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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笔重彩名画家王岳美国艺术成就展隆重开幕

2014年02月17日 16:18

 

近日,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美艺术家联合会,国际中国书画研究院, 美国中国画学会联合举办,由美国书画艺术研究院和美国EDI鹰龙传媒承办的“同根异彩--著名金笔重彩画家王岳教授美国书画艺术成就展”在洛杉磯圣盖博希尔顿酒店隆重举行。

王岳教授表示他从小就跟到家门口井边饮水的马儿结缘,从4岁就开始画马。徐悲鸿大师的马是动态的,他的马则都是静态的,用塑造油画人物肖像的手法挖掘马儿的心理和情感,用不同的“金笔(钢笔)”呈现不同质感,画出静态马儿的表情、线条和体毛,每幅作品可见马毛大约有20万根之多,创作耗时多日,但他非常享受创作时“静”的意境和状态,以及表现出来的马的内心世界。作為画家,就是要生物的精神状态呈现给观眾,给予精气和活力,使之能够感染观眾。同时把他的成功要感谢太太的精神支持和鼓励。

美国书画艺术研究院杨建立院长表示,今天的画展是研究院举办的第127次画展,也是2014年的第1次画展。之所以举办这样的画展,就是因為2014年是中国的马年。希望开年吉利,祝福大家马年行大运,马到成功。著名艺术家杨之光大师非常欣赏王岳先生的作品,称赞说王岳是继徐悲鸿,刘勃舒,叶醉白后画马艺术居上者。金笔重彩画出超写实的马的肖像,通过马的一双刚毅冷静深邃锐利的眼睛来观察人文世界,他以苦行僧式的生活,以马為载体,来表达他的艺术追求。数十万笔来精心绘製马的肖像,来展现他对艺术的完美追求与苦苦寻觅。他是当代公认的為艺术现身的享受孤独的探索者。

当天美国国会议员赵美心、加州政府主计长江俊辉、加州眾议员周本立、洛杉机郡郡长安东诺维奇都派出代表為王岳教授签发贺状,并有Yorba Linda市市长Craig Young,Alhambra市市长沉时康,Monterey Park市议员陈赞新,San Gabriel市议员廖钦和等民选官员到场祝贺,纷纷上台致词表示,非常喜欢王岳教授的画作,感谢王岳教授和美国书画艺术研究院杨建立院长等合作给美国观眾带来了精美的艺术享受和精神食粮,并藉机会给大家送上马年的祝福。

中国美术家协会,中美艺术家联合会,国际中国书画研究院, 美国中国画学会等纷纷发来贺信,祝贺本次画展的成功。众多民众参加了开幕式,并近距离的欣赏画作。书画艺术成就展在隆重、热闹、温馨的氛围中开幕并举行。

走近王岳

通常情况下,面对一副优秀的美术作品,你会為之驻足,进而细细揣摩画家的心思,猜他(或者她)究竟想告诉你什么;这时候,哪怕流连忘返,你也是冷静的,因為你是这场视觉艺术欣赏活动的主体--画作是客体,你以主体的姿态去鉴赏、品评眼前的客体。尔后,你还会礼貌地為主人留下几句得体的恭维。但当我久久驻足於美国著名华裔硬笔彩画艺术家王岳先生的一幅幅神态自若而表情各异的马肖像跟前的时候,心中固有的主客体关係彻底颠倒了。我忘记了冷静,忘记了揣摩,忘记了恭维,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因為那个时候,他的一匹匹大眼圆睁、鼻孔忽闪的马变成了主体,而我这个预设的主体倒成了一个流连于群马之间的陪衬。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它们正深情地望著我,似乎正在等我做出点什么反应。还有好几回,我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拍拍它们的脖子,想理理它们的鬃毛!难怪,王岳先生把马画活了!

“一匹马就是一个人,脸上有表情,心裡有激情。要想抓住这些,你得从它的两隻眼睛看进去,一直看到心底。”王岳说,“我是像画人物肖像那样去画我的每一匹马的。我的马是人性化了的。”

毫无疑问,这样的解释满足不了我的浓烈的探求慾望。於是,一挨画展结束,我便拉他坐下来,不想,一谈竟然谈了四个小时。

神童照驹画马

奶奶限量发行

1959年,王岳出生於中国北京。说来也巧,他家当时的那个四合院门前有一口井,大清早,乡下送菜的马车夫们必带他们的爱驹到井边饮水,一切就从这口井和这样的早晨开始。

 

每当这样的早晨,人们总会看见井台边的小板凳上坐著一个精瘦的小男孩,他不错眼地盯著每一匹饮水的马,看他们如何彼此嬉戏,看它们怎样歪著脖子盯著主人的眼睛。每天几个小时,他把自己沉浸在井台上的那个马的世界裡,直到奶奶喊他进屋吃午饭。那男孩就是儿时的王岳,当时四岁。

“马若是正脸对著你,它那一定不是看你,它看的一定是你身后的东西,因為两眼中间的宽鼻梁阻挡了它。而当它真若想看你的时候,它的脑袋是偏的,歪著脖子用一只眼睛看。”王岳说。

没过多久,仅仅观察已经不再解渴,于是他开始画。往墙上画,往门上画,往窗上画,往地上画,总之,凡是能给他提供一个平面的地方都可以用来画马。王岳画马的笔更是不拘一格,什麼粉笔、石笔、蜡笔、粉块、石子、煤球、铁丝、钉子,凡能在水泥、木头、玻璃或者哪怕砖头上画(划)出有顏色或者没有颜色的道道的,都是他的笔。一开始,街坊邻居看了喜欢,管他称“神童”,但不料想,受了鼓励的“神童”越加一发难收。一口气呼呼啦啦画下来,直画得整个胡同铺天盖地全都是马。再后来,一批批街道干部就找上门来告状了:“你家这孩子该管管了!”刚送走前面的一波又来一波,“这麼个画法谁受得了?”一来二去,“神童”画马的事就惊动了当地的公安派出所。幸亏派出所张所长是个明白人,他“视察了”满胡同王岳的叫人啼笑皆非的杰作跟奶奶说,“照我看,你家这孩子有门儿。你给他弄点纸,叫他正经画。有事叫他们去找我。”张所长的大包大揽给了奶奶勇气,她把糊窗櫺的白纸裁成大小不一的方块供孙子画。这回,小板凳上的“神童”王岳画得更加得意洋洋起来。

起初,画得好的自己留著,画得不好的随手扔掉。到后来,听说扔掉的也被别人捡起来当宝拿回家,奶奶才知道她的宝贝孙子究竟有多么了不起。果不其然,没等上中学,家裡便经常有人登门“求画”来了。做奶奶的也够精明,她怕孙子作画耽误写作业,顺势搞起了“限量发行”。平时登门的一概谢绝,而到逢年过节,她便从孙子的好作品中挑最好的裱糊一番,选择性地送给周围要好的邻居,欠人情的打了人情,不欠人情的,也算一份不小的馈赠。一时间,“咱这小胡同裡,谁家墙上要是掛一副我孙子的马,大人孩子都跟著精神。”这话是若干年后还乐得合不拢嘴的奶奶说的。

回忆起这一段,王岳朗声笑起来,“我画马,有张所长的功劳。当然,我奶奶是我的第一个经纪人。”

求学实践淬火

百尺竿头锻造

今天看,王岳先生在艺术启蒙时期打下的功底是异常扎实的。所谓扎实不仅仅在於他对所描述物体有过长期的细致入微的深刻观察,更在於他那一时期以同样的热忱持续八年的反复实践和摸索。那一时期,从四岁起,一直延续到他十二岁上中学,如饥似渴的小王岳一直也是幸运的。

1975年,天津美术学院附中慧眼识俊才,王岳以优异的成绩被该校录取,1981年,也就是恢复高考制度之后的第四年,王岳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天津美术学院。此后的四个春夏秋冬,一共一千四百六十天,深知机会来之不易的王岳丝毫不敢懈怠,他不过节假日,不休星期天,像一块乾涸的海绵那样如饥似渴。不仅饱吸了古今中外关于视觉艺术的所有翰墨,而且练就了自己从最基础到最高端的所有基本功,这為他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同时开拓了他艺术求索的更广阔空间。当然,后一个时期的艺术求索曾佔用了他大量的时间,那是本文的后话。不过,一朝茅塞顿开的王岳现在的一天等於别人的一年甚至几年,那更是本文的后话。

1985年,王岳完成学业,向他的师长们交上了一份优异的答卷。此后的七年直到1992年,他任教於天津商学院美术系。正所谓“温故而知新”,他把教授学生的过程看作一个自我提高的台阶,把自己的所学,从素描到色彩,从色彩到创作,从理论到实践、再理论、再实践,从头来过一遍、两遍、三遍,直到他深感学无止境、艺无止境,直到他迎来艺术求索中的下一次挑战。不容置疑的是,这样的往復循环使他有机会从理论到基本功把自己炼得比别人都更加扎实了。

1992年,他考入广州美术学院继续攻读,并於94年获得硕士学位。一路走来,我们的王岳成功了,但他自己却不这样认為。尽管在大多数人眼里,拿下学位等於完成了一件利器的“淬火”,接下来的就是钱了。但王岳不是,因為这一时期以及后来的整整十年,王岳关於艺术求索的思考才真正开始。换句话说,他还没想好自己究竟该画什麼。至於不少同期的画家们已经纷纷卖画、数钱、买房子,王岳的心连动都没有动。这正是我们要说的下文。“如果您还是愿意以金属利器的‘淬火’来比喻我的这一时期的话,我倒是情愿把这一时期看作我这个所谓的‘利器’在金属成分上的重组和二次锻造。”王岳自己说。

继承创新迷失

献身求索发现

从“天美”到“广美”,中间加上天津商学院美术系任教的七年,可以说从理论到实践,再理论、再实践,我们的艺术家王岳走了整整两个来回。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真正认识了艺术的真諦,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一度“迷失”了。

“这可能与我的儿时经历有关。每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总还是马。”如此说,王岳画马是命中注定了的。但在别人眼裡,马往往是动态的、整匹的。可是在他的眼裡,它们一个个都是静态的,甚至是局部的。而每当他闭上眼睛眼前出现马的时候,他看见的,依然是它们的表情丰富的脸和它们的脉脉深情的眼睛。但用什麼样的技法和什麼样的风格来表现这一切呢?这是王岳当时最大的苦恼。

 

就中国画而言,水墨,他学过,研究过,工笔,他也学过,也研究过。西洋的水彩、油画,他也都一一学过,研究过。但这些传统的绘画技法和表现方式似乎都不足以表现他所要表现的马的外在和内涵。或者说,能表现他心中的马的,既不是水墨,也不是工笔、不是水彩,也不是油画,再或者说,他要的或许是所有这些的全部。

或许,关於这一时期他的思想王岳自己的一段坦白描述有必要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作為华裔艺术家,我為自己身上所携带的中国元素而深感自豪。但我不想简单地学学张大千、画画齐白石、摹摹徐悲鸿来打发一辈子。更何况,时代发展了,如今的电脑打印色彩分辨率已经高到足以辨别百万分之一的差异的程度。这时候你再要求你的受眾去欣赏你的‘墨分五色’,除非你比张大千、齐白石、徐悲鸿他们都高明。这我做不到,因為我只是他们的学生。我必须创新。”

同样的道理,王岳也不认为西洋的水彩或者油画可以照搬、套用。因为在他看来,它们的技法和工具都不足以表现他要表现的马的外在和内涵。

王岳毕竟是幸运的。终於有一天,在艰苦的求索中饱受折磨的王岳无意间在帕萨迪纳的一家文具店裡发现了他今天称之為“硬笔”的画马的理想工具。那应该属於绘图用的类似於传统的沾水笔那样的笔。塑料桿上插一个笔尖,笔尖坚硬,因此称它们為“硬笔”。不过,即使坚硬的笔尖也有金属、木头或竹子的质地之分,因此质感不一,表现力自然也不相同。笔尖的宽度更是大有学问,最宽的,差不多四分之一英寸,最细的,大约只有头髮丝的几分之一。如此重大的发现叫王岳欣喜若狂,如此宽大的空间叫王岳这匹千里马找到了足以驰骋的疆场。那个发现的下午他决定,他要以為人物画肖像的技法去画马。為这个,王岳首次破例喝了酒,而且喝得酩酊大醉。

吸收继承发展

求索定位驰骋

素来与世无争的王岳无心过问在他之前是否有人用同样的绘图笔作过画,他只欣喜若狂於他自己终於有了足以表现他的心目中的马的外在和内涵的理想绘画工具。有了这样的工具,他可以创新,所谓创新就是他要把他的每一匹马画活,让它们活到不仅形似,而且神似,不仅神似,而且“情似”、“质似”的程度,以至於让它的欣赏者们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年。

王岳这样说并非一厢情愿,他是有根据的。早年,他曾看过的一个好莱坞驯猩猩表演给了他莫大的啟发。创意者大胆创新,把表演中传统的以人為主导的主次关係颠倒為以受训的动物為主导。表演中,训导者把麦克风递给大猩猩,意思是叫它说点什麼。大猩猩接过话筒,恶作剧地使劲对著麦克风“噗”了一大口唾沫。训导者伸手示意要打大猩猩,大猩猩就势跌倒装死。拉它起来,它再跌倒,往復好几次,直到尴尬的训导者“不知所措”。此时,装死的大猩猩用他的两隻大手做了个训导者不易察觉的煽动观眾為它鼓掌的小动作,一时间,全场掌声、欢声大作,而“蒙在鼓裡”的训导者却不知道為什麼。

“艺术是贯通的。”王岳说,“表面上看,训猩猩与我画马之间相隔千里,但我从中悟出一个道理,即主客体之间的关係是可以颠倒的。”如此看来,本文开头作者所说的那种忘记了自己是谁的主客体关係颠倒就找到了理论根据和实践依据。至於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拍拍它们的脖子以及想理理它们的鬃毛的衝动是不是正像那场训猩猩表演中大作的掌声与欢声?

自此一气十年,王岳足不出户而且闭门谢客。他不玩手机,不泡电脑,只做一件事--作画。他每天从家到画室,再从画室到家,两点一线,清晨出门深夜才归,一天最多作画长达十几个小时。终於,《春妮》、《闻雷》、《金鬃》、《风之子》、《照镜子》、《白马王子》、《马到成功》……一幅幅活龙活现的马问世了!到2014年元月画展那天,各地涌来的观赏者把展厅堵得水洩不通。当地的一位经营印刷厂的市长说,“我是靠视觉艺术吃饭的,王先生的马叫我感动。”一位好莱坞的舞美设计师说,“我伸手摸了好几次,禁不住还想摸。”……几乎就在当天画展的几个小时裡,来宾们抢先邀请王岳到他们的市去举行他的下一次画展。也就在那几个小时中,宾主当著观眾的面把五月份的王岳画展地点敲定了--位於约巴琳达市的尼克松总统博物馆。

传统借鉴自我

前人今人未来

有人说,王岳的马是工笔的。没错,因為他的每一匹马都要画上差不多二十万笔。不过,他的这若干笔可不是那种用千篇一律的大括弧式线条去描画牡丹花瓣的那种简单重复;有人说,王岳的马是写意的。也没错,你看《马到成功》中那迎风招展的马鬃,不是写意是什麼?不过,你再细看,那逆光中的马鬃也许能有一万缕,而每一缕都顏色不同,每一缕都栩栩如生;还有人说,王岳的马有中国水墨的风格。更没错,你看他那副叫《望月》的马,通篇大约至少有60%的留白,至於月亮,根本就在画外。这应该是最典型的中国水墨。但你再细看,那马胸前的毛,难道你不想伸手去抓一把?更有人说,王岳的马接近西方油画。尤其没错,不要说整幅重彩的作品,即使是一颗眼球,那裡也有上百种不同的顏色。但王岳的重彩却只在需要的地方用,而绝非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那种“墙至墙式”涂抹。

或许,他们都错了,再或许,他们都对了。但错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岳的马似工笔而不是工笔,似写意而不是写意,似水墨而不是水墨,似油画而不是油画。一句话,王岳的马是自成一体的“王岳之马”,吸收了古今、继承了前人、借鉴了东西。

对於走过的路,王岳的感受是深刻的。他说,“正像我们吃了第三个馒头(或者包子,如今讲究吃包子)才填饱肚子但不能因此而只感激第三个馒头(或者包子)的道理一样,我画马的成就是建立在继承所有前人成就的基础上的。也就是说,没有前人,就没有我。但我却不是任何一个前人的简单复製品,我就是我。尤其是作為生活在西方世界的华裔绘画艺术家,我有责任继续继承我身上的东方元素,在与西方元素的融合中去寻找自我、定位自我、发展自我。”

谁都知道王岳有一位优秀的太太,但当夸奖的话语从王岳嘴裡说出来的时候,尤其是当著众人,那份情感的真挚你没法不跟著激动。“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个默默奉献的女人。这话说得多了,就成了无需用心的套话。但我这样说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一笔一划,像我用二十万笔去画一匹马那麼真诚,那麼不偷工减料。我的那匹嘴裡衔著玫瑰的‘白马王子’就是专门為她画的。”

在采访接近尾声的时候,笔者问到他的未来计划。对此,他的回答也十分简洁、爽朗。“马肖像是一个独立的系列。类似这样的系列我心中正酝酿著若干个。相信我不会令人们失望,尤其是那些爱我、关怀我、喜欢我和我的作品的人。”

文章来源:http://jucai.xinhua08.com/a/20140217/1299895.shtml